再有人问我为什么买不起房,我会回答:因为Tim Tams。
Taylor Troeth写道,日常涨价正一点点剥夺人们拥有房产的梦想。
Tim Tams是不少澳洲人的罪恶享受,我也把它列为最爱之一。酥脆的巧克力外层包着一个长方体饼干,正中央夹着奶油馅;这种滋味,实在很难有其他东西可以相比。
对澳洲人来说,这种美味既令人着迷又让人欲罢不能,而它也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
这本来是值得骄傲的事。可过去几年,超市货架上越来越离谱的价格,逐渐盖过了我对Tim Tams的喜爱。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不再买这款最喜欢的零食。虽然我很想把原因归结为追求健康生活,但说到底,似乎还是因为价格太高。
如今,连普通澳洲人都要放弃自己喜欢的零食,实在令人气愤。照这个趋势下去,到2030年,我们都将要为一包Arnotts美味饼干支付14.5澳元。若涨价速度不变,这将是目前货架价格的两倍有余。
我所爱的Tim Tams,安息吧。
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在我的记忆里,Tim Tams还卖3澳元;我不过眨了下眼,醒来时却仿佛掉进了一场高烧噩梦。
数据也印证了这种感觉。
据playcasino.com整理的数据,Tim Tams的价格曾多年几乎没有变化。2015年年底,Coles把一包的价格从3.50澳元上调至3.65澳元,以追平Woolworths;2018年、2019年和2020年,价格仍维持在3.65澳元。
随后,价格开始步步攀升:2021年涨到4澳元,2023年涨到4.50澳元,2024年上半年又涨到5澳元。到了2024年10月,一包已经卖到6澳元,而这至今仍是全价。
这让我想起自己差不多10年前第一次租房的经历。刚进入悉尼合租市场的头四五年,我记得一个房间的租金大约是200至250澳元。后来不知不觉涨到约275澳元,当时我已经觉得贵得离谱。
一包3澳元的Tim Tams,仿佛已经属于过去。图片:供图。
如今,我甚至不想在网上说自己到底交多少房租。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笔钱比当时多出了一大截。
我在悉尼租房9年,住过8套档次和类型各不相同的房产:从内西区的大型独立屋,到南悉尼的联排别墅,再到西悉尼的公寓。读书期间,或者靠临时和兼职工作收入时,这些住处都在我的负担范围内。
新冠疫情改变了租房体验。房东多年没有调整租金后,似乎一下子膨胀起来,开始年复一年地向租客施加不合理的涨租。
Taylor一边想着Tim Tams,一边想象自己是否终有一天能买得起房产。图片:供图。
不过,今天说的可不是房产,而是Tim Tams!
竞争与消费者委员会(ACCC)的哄抬价格调查,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每次走过饼干和巧克力货架,我都会想到这一点:一块巧克力卖8澳元,Tim Tams卖6澳元,如果这还不算哄抬价格,那就好像天空不蓝、水也不湿一样荒谬。
假如我们心爱的Tim Tams继续涨价,四年后达到14.5澳元,社会会变成什么样?这种涨价什么时候才会到头?曾经属于普通人的甜点,难道最后只有富人才买得起?
所以我已经不再买Tim Tams,至少这对健康更有利。即使想买,6澳元一包也算不上明智的理财选择。
即便我真的还会买,也不会像开头所说的那样,做一份牛油果泥吐司,再把这笔6澳元的消费归咎为我们这一代人买不起房产的原因。不过再说一次:这不是房产问题,而是Tim Tams问题。
澳洲人不应该被迫放弃这种零食,它不该沦为富人的专属。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个家……我是说,Tim Tam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