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外科医生、专科医生和全科医生,爱上另一位医生,并共同怀抱帮助患者的热情。
本报道整理了一份与同行结为伴侣的医生名单。
有人花了整整十年才鼓起勇气邀请同事约会,有人因为一场披萨插曲而相爱。下面是他们如何开始恋情,以及如今怎样在极其忙碌的日程中,为彼此和家庭腾出时间的故事。
1. Oliver Fisher教授与Andrea Issler-Fisher医生
Oliver Fisher:减重、普通及上消化道外科医生;Andrea Issler-Fisher:烧伤与重建外科医生。
Andrea医生和Oliver教授翻看孩子们的照片、回忆第一天上学等时刻时,经常发现相册中夹杂着开会用的手术照片,只能赶紧翻过去。
他们餐桌上的话题也十分特别。
Oliver教授说:“如果我们能在孩子们说话的间隙插上嘴,餐桌话题肯定不会是一般家庭的对话……我们经常聊工作,彼此交换信息以应对压力,也会讨论问题、相互启发。”
这两位知名专家在瑞士就读的中学彼此相邻,但直到上大学才真正认识。
Oliver教授说:“有一天,我们在图书馆聊起去第三世界工作、到非洲旅行,以及设法拯救世界——医学生总会这样想。”
图注:Oliver Fisher教授与Andrea Issler-Fisher医生曾在相邻的中学读书。原图来源:Instagram/@scarlesstheclinic。
但真正令关系发生转变的,是Andrea在坦桑尼亚的一次实习。
她向所有亲友发送邮件,告知自己将与当地向导一起登山。
Andrea说:“后来收到一封回信……是Oliver发来的,他说:‘好呀,我能一起去吗?’”
两人笑着说,那次乞力马扎罗山之行让他们变得非常亲近。
Andrea说:“整整十天不能洗澡,又流汗又挨冻,气温零下30摄氏度,我的睡袋还很糟糕。”
两人服用了降低颅内压力的药片,但这也让他们频繁需要上厕所。
Andrea晚上去厕所时,Oliver会钻进她的睡袋,帮她保持温暖。
她说:“那是第一个让我觉得,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的迹象。”
2008年返回瑞士后,他们最终成为了一对。
图注:Oliver Fisher教授与Andrea Issler-Fisher医生经常谈论工作,以应对压力并交流想法。原图来源:Scarless The Clinic网站。
两人说,此后他们以伴侣身份共同经历了许多大事。
包括旅行、多次期末考试,以及搬到澳大利亚。
不过,直到职业生涯已过去多年,两人才在共同诊所进行第一台手术;当时,对于一起工作,他们仍有些紧张。
他们说,要兼顾两份事业与三个孩子,需要大量组织和协调。
Oliver说,妻子是维系全家的纽带。
他说:“她是动脑筋的人,是管理者,也是让大家都按计划前进的人。”
但事情并非总按计划发展。
Oliver说:“今天就是典型例子,保姆帮不上忙,两个孩子放学后有活动,一个孩子在托儿所,我在做手术,Andrea刚结束门诊,我们正在想办法协调谁去哪里。”
他们曾怀疑,一起工作会不会相处“太多”,但结果发现这相当有趣。
Oliver打趣说:“我只是不能向人力资源部门投诉被老婆欺负……老板不会接受这个投诉。”
2. Mark Holmes教授与Chien-Li Holmes-Liew教授
两人均为肺移植专科医生。
南澳的肺移植工作仅由三名专科医生承担,而Chien-Li Holmes-Liew教授与丈夫Mark Holmes教授,就占了这个小团队中的两席。
两人15年多前在工作中相识,相似的职业把他们吸引到一起。
Chien-Li说:“我们都在这个非常专门的领域从事高强度工作,而更深层次,是相同的价值观吸引了我们。”
她说,这些共同价值观是“一切”的基础。
“很多事情我们都能一笑置之,尤其是彼此的事情;我们也能瞬间转入极其严肃的讨论,共同解决复杂问题。”
Mark被形容为稳重而善于思考,Chien-Li则擅长组织和规划。
Chien-Li说,这令共同工作在大多数时候都很美好。
她说:“非常有帮助的一点是,我们都没有特别强的个人野心,但对自己的项目和病人,我们抱有极高的追求,也非常重视诚信。”
“所以,我们始终朝同一个方向努力……但作为个体,我们其实很不一样,这反而成为真正的优势。”
图注:Chien-Li Holmes-Liew教授与Mark Holmes教授,来自设于Royal Adelaide Hospital的南澳肺移植团队。图片:供图。
她说,因为工作强度很高,两人又都非常投入,这既有帮助,也令人疲惫。
“伴侣本来就理解这份工作特有的问题与压力,不必再解释,这帮助很大。”
“但有时工作特别忙或特别困难,也意味着我们不停地谈这些事,即使在家也是如此,大脑始终得不到休息。”
她说,伴侣同为医生最大的好处之一,是他们拥有大量共同经历。
她说:“我们在新冠疫情期间的患者百分之百存活,是一个标志性时刻。”
“我们还有一些非凡的研究首创,包括首位接受过继免疫疗法、治疗耐更昔洛韦巨细胞病毒感染的肺移植患者。这是一种对标准治疗无反应的病毒感染;那次概念验证,后来使世界其他地方的患者也能够接受这种治疗。”
两人还有一个11岁的女儿Olivia。
Chien-Li说:“最让我们骄傲的事情之一,是从一开始就把Olivia带进我们的世界。”
“她在成长过程中理解我们所承担事情的分量,并成为其中一部分。”
Chien-Li说,他们有意识地努力平衡工作与家庭时间。
“我担任医学临床院长后,多了一点灵活性,半夜接到的电话更少了,这对我们的家庭确实带来了改变。”
3. Martin Hiscock教授与Silvana Marasco教授
Martin Hiscock:介入心脏科医生;Silvana Marasco:心胸外科医生。
原报道叙述,Hiscock教授花了整整十年才鼓起勇气邀请Marasco教授约会。
两人共事十年后,终于有了第一次约会,从此走进彼此心里。
他们已经相伴15年,称秘诀是聊天时尽量谈工作以外的事情。
Marasco是一名心胸外科医生,手术范围包括心脏、肺等胸腔内器官。
Hiscock则是一名介入心脏科医生,专长是把导管这种柔性管道经血管送至心脏,以诊断或治疗心血管疾病。
尽管事业成就斐然,他们仍把良好的工作与生活平衡放在重要位置。
Hiscock在原文引语中却打趣说:“Silvana花了十年才鼓起勇气约我出去。”
“我坚持保持良好的工作与生活平衡,并改变周末的活动安排,因为这就是释放压力的阀门。”
4. Saam Tourani医生与Affie Tourani医生
Saam Tourani:乳腺、内分泌及普通外科医生;Affie Tourani:妇产科医生。
Saam与Affie相识、相交12年后,才考虑成为恋人,而一场关于披萨的小插曲让这件事定了下来。
两人在伊朗的一所医学院相识。那时Saam是医学生,Affie是实习医生。
Saam说:“我最初对她的印象,是这个身材娇小的年轻实习医生在病房里抱着一大摞沉重病历。她让我帮忙拿一些,我调皮地回答:‘你总是这样欺负医学生吗?’当然,我还是帮了她。”
后来,两人走上不同道路:Saam赴澳大利亚接受外科培训,Affie则留在伊朗接受妇产科培训。
多年后,他们一起到日本二世古滑雪。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两人错过了进城的接驳巴士。
Saam说:“我建议放弃吃披萨的计划,到附近超市随便买点吃的。但Affie不接受……既然决定吃披萨,就一定要想办法去吃。”
“我记得看着她那份坚定,出乎意料地想到:‘如果她连吃披萨都这么坚定,这大概就是我希望成为孩子母亲的那个人。’”
随后,Affie来到澳大利亚,Saam向她求婚。
两人于2012年结婚,有两个孩子Adrina和Radin。
他说:“我们理解对方工作的要求,几乎什么都可以坦诚地谈,也尽量不把自己看得太严肃。”
5. Jeremy Richardson医生与Sophia Richardson医生
Jeremy Richardson:整形外科专科医生;Sophia Richardson:口腔颌面外科医生。
Jeremy与Sophia都曾因观看同一次电视节目播出而受到启发,决定投身相关医学事业。
当时Sophia在墨尔本读牙科,电视播出了一部纪录片,讲述医疗人员在东南亚各地提供手术及医学培训的经历。
她原本正在考虑把外科选作四年级选修科目,看完节目后便决定申请。
与此同时,Jeremy在霍巴特读医学院最后一年,同一节目启发他选择整形外科。
2003年,两人在一场重建外科医生的演讲上相遇;这位演讲者专长是肌腱转位手术。
意识到彼此兴趣相投后,他们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结婚、生下两个孩子,并完成专科资格考试。
6. Robert Toma医生与Emma Renouf医生
Robert Toma:整形与重建外科专科医生;Emma Renouf:美容医学医生及全科医生。
Toma与Renouf在墨尔本St Vincent’s Clinical School一起接受培训,不到一个月就开始计划共同旅行。
其实,他们初次见面是在Renouf进入墨尔本大学的迎新周。当时一场化装聚会要求参与者打扮成另一性别。
因此,Toma穿成女性,Renouf则打扮成男性。
不过,直到后来再次相遇,两人的恋情才真正开始。
重新联系后一周,他们进行了第一次约会;一个月后,又计划一起旅行。
Renouf医学毕业时,两人订婚,并在两年后的2006年结婚。
如今他们有两个孩子,14岁的Hugo及10岁的Chloe。他们重视良好沟通、团队合作、有条理的家庭安排、有意义的亲子时间,以及保持身体健康。
7. Matt Palmer医生与Vanessa Palmer医生
两人均为皮肤科专科医生。
Vanessa与Matt一起从医学院毕业后一周便结了婚。
两人于2005年在昆士兰大学相识,此后一直在一起。
Vanessa说:“我们一起临时抱佛脚准备考试,一起在昆士兰乡村工作,一起借调去瓦努阿图,一起取得专科培训资格,一起在伦敦完成皮肤科进修,之后又在将近十年前一起开设诊所,每一分钟我们都很喜欢。”
两人在维州Camberwell经营一家私人诊所,把与孩子及彼此相处的高质量时间放在优先位置。
Vanessa说:“每个星期三晚上都是约会之夜。学校放假时,我们也总会安排休息一周,好好享受与孩子相处的时光。”
“多数午餐时间我们也会一起度过……我们很幸运,能够协调日程做到这一点。”
8. Brianna Martin医生与Donald Shivakkumar医生
两人均从事麻醉科工作。
Martin第一次见到Shivakkumar时,他正在大学课堂上充当一场教学示范的赤膊模特,她对他一见钟情。
Shivakkumar被邀请参与一堂医学课的示范,因此需要脱掉上衣。
此后,两人便走到了一起。
Martin即将完成麻醉科培训;Shivakkumar从重症医学转入麻醉科,因此还需要更长时间。
两人有意识地保护共同相处的时间,但承认事情并不总能按计划进行。
Martin说:“有很多时候,我们就像夜里擦肩而过的船。好不容易有一个晚上一起待在家里,却发现两个人谁也没买菜、没洗衣服,也没把垃圾桶推出去。”
对他们而言,协调两份繁忙的医学事业,重点是充分利用能够共同度过的时间,而不是追求完美的工作与生活平衡。
9. Edwina Moore医生与Vladimir Bolshinsky医生
Edwina Moore:乳腺及内分泌外科医生;Vladimir Bolshinsky:结直肠外科医生。
Moore与Bolshinsky喜欢在手术室里一起度过“高质量时光”。
这对医生最早在墨尔本Box Hill Hospital担任实习医生时相识。
但为了在不同的外科培训网络继续学习,他们不得不暂时分开。
几年后的2008年,两人在同一个外科学习小组备考时重新联系。
通过第一部分考试几个月后,他们开始约会。
八年后的2016年,第二部分外科考试通过后,他们的关系再次迈出一大步:结婚。
Moore说:“每周我们都会在Mornington Peninsula的Peninsula Private Hospital共用一份手术排程。Vlad协助我进行甲状腺和乳腺手术,我则协助他做肠切除与痔疮手术。这就是我们一起度过的高质量时光。”
10. Atul Malhotra教授与Arunaz Kumar教授
Atul Malhotra:资深新生儿科医生;Arunaz Kumar:资深妇产科医生。
30年前,Malhotra与Kumar在医学院一起上完第一堂课后,就意识到彼此相爱。
两人说,他们相爱、共同规划未来,并在八年后决定移居澳大利亚,随后生下一个儿子。
他们通过共同承担家庭责任来协调繁忙的职业生活,也会安排一起旅行和短暂休息。
Malhotra说:“我们利用这些离开工作的时刻重整状态、重新建立连接,享受忙碌事业之外的人生。”
今年,他们庆祝了结婚26周年。
11. Weng Sehu医生与Mei-Heng Tan医生
Weng Sehu:眼科医生;Mei-Heng Tan:顾问皮肤科医生。
Tan与Sehu原本过着“平行人生”,直到同一个周末参加了不同的婚礼,才在巧合之下相识。
两人都毕业于悉尼大学,但此前并不认识。
毕业后,Tan赴纽约接受皮肤科培训,Sehu则在悉尼与英国学习眼科。
一个周末,两人各自参加不同婚礼,并认识了对方的家人。
Tan说:“碰巧有一对婆媳比较了她们在不同活动中与两位医生接触的经历,然后安排我们认识。”
Tan回美国之前,两人最终以朋友身份一起喝了咖啡。
她在海外期间,两人的友谊不断“加深”,于是她决定返回悉尼,发展这段关系。
他们已经结婚18年,有两个儿子。
Tan说:“既要履行工作责任、经营一家业务繁忙的诊所,又要管理忙碌、有时近乎手忙脚乱的家庭生活,这是持续不断的挑战。”
“这需要家务帮手,也偶尔需要亲属帮忙。”
12. Harry Klimis医生与Jenny Yang医生
Harry Klimis:顾问心脏科医生;Jenny Yang:妇产科医生。
Yang与Klimis在悉尼医院实习期间相识,如今已结婚十年。
Klimis说,让两份要求很高的医学事业得以兼容,需要“有意识的妥协、体谅与灵活性”。
Yang没有选择私人产科工作,以减少全天候、难以预测的接生排班;Klimis则专注于非介入心脏科工作,以避免紧急召唤。
他说:“具体安排上,我们协调值班表,确保不会在同一天同时待命。托儿所设在Jenny工作的医院,也让早晨的安排更顺畅。”
“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对方的压力,并通过每月约会之夜,以及周末全心陪伴女儿,保护专门属于婚姻的时间。”
13. Yachana Shah医生与Vaibhav Shah医生
Yachana Shah:眼科、角膜及眼前节外科医生;Vaibhav Shah:眼科及玻璃体视网膜外科医生。
Vaibhav与同样从事眼科工作的妻子Yachana一起执业。
两人曾在Broome为地区及偏远社区患者服务五年,之后在西澳Duncraig开设了自己的眼科诊所。
Yachana是一名顾问眼科医生,接受过角膜与眼前节外科亚专科培训,诊治范围包括眼睛前部的角膜、虹膜与晶状体等部位的疾病。
Vaibhav同样是一名顾问眼科医生,亚专科为玻璃体视网膜外科,即主要接受处理眼睛后部问题的专业培训。
14. Angraj(Raj)Khillan医生与Preeti Khillan医生
Raj Khillan:顾问儿科医生;Preeti Khillan:顾问妇产科医生。
曾获维州年度澳大利亚人荣誉的Raj,与妇产科医生Preeti坚持把家庭而不是医学事业放在首位。
2004年,两人带着当时三岁的女儿从印度移民到澳大利亚,最初定居阿德莱德。
Raj从事儿科与儿童健康工作,Preeti则担任顾问妇产科医生。
他们说,无论关系还是事业,两人都在共同成长。
“也许描述我们关系最简单的方式是:我们是共同成长,而不只是各自在对方身边成长。”
“我们一起经历了漫长的工作时间、考试、职业改变、移居不同国家、养育家庭,以及从零开始建立事业所伴随的不确定性。”
“我们一直相信,成功的伴侣关系并不要求双方同时同样强大。有时一个人带头,有时换另一个人。重要的是知道,你们始终在同一支队伍里。”
15. Sanjay Sharma医生与Deepika Monga教授
Sanjay Sharma:顾问麻醉科医生;Deepika Monga:妇产科医生。
在手术台两端一起工作两年后,Sharma与Monga决定结婚。
两人在新德里接受培训时相识。
当时Sharma学习麻醉,在手术台头侧工作;Monga学习妇产科,则在另一端。
Sharma受邀到马来西亚担任麻醉学讲师,Monga也跟随前往,为当地卫生部担任顾问妇产科医生。
他们有了两个孩子,在许多家庭帮手的支持下继续忙碌的事业。
后来,Sharma获邀到维州Ballarat担任专科职位,Monga再次跟随他前往。
他们说,养育家庭需要众人的支持,没有所谓“适合生孩子的好时机”,所以该做的时候就去做。
“顺其自然,并向朋友、家人以及祖父母寻求大量帮助。”
16. Christine Sammartino医生与Vinay Rane医生
Christine Sammartino:产科内科及肾脏科医生;Vinay Rane:妇产科医生。
墨尔本知名医生Sammartino与Rane曾在汽车里一起迎来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2013年,意识到孩子即将出生后,两人急忙赶往医院。
他们先把老大送到托儿所,五分钟内便摸到了婴儿的头。
到达医院正门前的台阶时,女儿已经出生了。
Rane在澳大利亚与美国接受过微创腹腔镜及机器人妇科手术培训。
他特别关注子宫内膜异位症,并帮助希望在接受试管婴儿等更具侵入性的程序前,尽可能提升生育机会的女性。
Sammartino则是肾脏科医生、全科医生及产科内科医生。
17. Jim Whittle教授与Alesha Thai医生
Jim Whittle:Peter MacCallum Cancer Centre神经肿瘤临床与研究负责人,以及WEHI旗下Brain Cancer Centre的脑癌研究实验室共同负责人;Alesha Thai:Victorian Comprehensive Cancer Centre Alliance头颈癌研究与教育副负责人。
Whittle与Thai说,他们没有完美的工作与生活平衡,但一直在讨论这个问题。
Thai说:“有个人理解照顾病人的压力、漫长工时,以及研究和经费申请的起起落落,很有帮助。”
“我们的病人让我们对工作保持清醒认识,而七岁的孩子则让我们保持谦逊。”
“我们也很幸运,有许多付费及无偿的帮手,让生活可以运转下去。”
Thai约于2014年在一场订婚聚会上遇到Whittle,发现两人都为了进一步的医学培训搬来墨尔本。
三年后,他们在墨尔本Fitzroy的Panama Dining Room结婚。
Thai说:“第二天早上,Jim被派去街上买越南河粉汤带回来。”
“婚后生活从一开始,基本就和后来一直延续的样子差不多。”
18. Penny Lim医生与Lee-Tam Teo医生
Penny Lim:顾问皮肤科医生;Lee-Tam Teo:儿科重症医学医生。
Lim与Teo是高中恋人,整个求学期间一直在约会。
两人于1998年从马来亚大学毕业,并在大学四年级时结婚。
医学事业起步阶段,他们陆续有了三个儿子:现年27岁的Victor、26岁的Sean与20岁的Bryan。
Teo说:“兼顾医学、养育年幼的家庭,以及共同建立事业,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今天的我们。”
“我们的三个儿子仍是我们最大的骄傲与快乐。Penny和我都觉得,生命里有他们,真是无比幸运、备受眷顾。”
如今,两人有自己的皮肤科诊所,Lim在那里担任皮肤科医生。
通常在儿科重症监护病房工作的Teo,则换了一个角色,担任诊所创始人及医疗总监。
被问及如何一边发展事业一边照顾三个孩子时,两人笑了。
Teo说:“我们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做到的。”
“我们两个都得兼顾很多事情,三个正在长大的孩子确实很难带,但我们尽了最大努力。”
19. Soundaram Coundjidapadam医生与Padma Jatoth医生
两人均为妇产科医生,其中Padma Jatoth任顾问妇产科医生。
这对女性健康领域的医生在印度长大,并在那里相识、接受培训。
如今以珀斯为基地的两人,先在新德里完成毕业后的培训,再移居伦敦工作。
他们毕业后不久结婚,育有两个儿子。
Jatoth擅长女性健康问题,Soundaram则对高危妊娠及腹腔镜手术有特别兴趣。
两人现在于珀斯经营一家女性健康诊所。
20. Gagandeep(Gagan)Rajpal医生与Rajlakshmi(Raj)Rajpal医生
两人均为全科医生。
Gagan与Raj这对全科医生夫妇,在昆士兰Cairns共同开设了医疗机构。
Raj于2008年在Mt Isa Base Hospital开始在澳大利亚工作。
她在那里工作三年,后来前往Atherton,再于2013年搬到Cairns。
Gagan也曾在Mt Isa及Mareeba工作,之后迁往Cairns,自2014年起在那里担任全科医生。
他于2003年在Odessa State Medical University完成医学学位,并于2014年完成Royal Australian College of General Practitioners的全科注册医师培训。
21. Jarrel Seah医生与Jennifer Tang医生
Jarrel Seah:神经放射科医生;Jennifer Tang:放射科医生。
Seah与Tang于2010年进入大学读医学本科的第一周相识,而这段关系后来还让他们见到了Bill Gates。
大学四年级时,他们开发了一款应用,通过智能手机拍摄眼睑照片来筛查贫血,而不采用抽血检测。
凭借这个项目,他们在全球Microsoft Imagine Cup比赛中赢得50,000元奖金(原文未注明币种),以及一次接受Bill Gates指导的机会。
两人于2017年结婚,现在分别担任神经放射科与放射科医生。
放射科医生借助影像检查诊治全身疾病,而神经放射科则专门关注脑、脊柱、头部、颈部及神经系统。
22. Vivian Yang医生与Jong Gook Woo医生
Vivian Yang:妇科专科医生;Jong Gook Woo:普通外科医生。
Woo与Yang为了能够在澳大利亚共同生活,彻底重新开始了人生和医学事业。
两人在韩国相识,当时Yang在那里度假,Woo则在那里生活。
Yang返回悉尼实习后,两人决定共同经历12个月的异地恋。
Yang说:“完成实习后,我收拾行李去了韩国。”
她开始接受妇产科培训,丈夫则接受外科培训。但她发现离家人太远令自己不快乐,于是在怀着第二个儿子、已到孕晚期时返回悉尼,又一次从头开始医学培训。
Woo完成兵役后不久,也跟随她来到澳洲。
她说:“他把所有外科培训重新来了一遍……真的得从零开始,从语言、学校,一直到外科培训。”
Yang说,这段关系特别之处在于,两人都为了在一起牺牲了“事业与舒适的生活”。
如今,他们已结婚25年,有三个孩子。
23. Jeffrey Szer教授与Gilla Kraner医生
Jeffrey Szer:血液科医生;Gilla Kraner:全科医生。
结婚50年后,Szer与Kraner仍视彼此为最好的朋友。
交往五年后,Szer于1975年、23岁时向Kraner求婚。
当时两人都是医学生,为了优先照顾学业,把订婚到结婚之间的时间缩短至仅十周。
Szer后来从事血液科工作,Kraner则担任全科医生。
他们说,深厚的友谊基础帮助婚姻延续至今。两人有两个孩子。
24. Kavya Chaganti医生与Raja Chaganti医生
Kavya Chaganti:全科医生;Raja Chaganti:肿瘤科医生。
一个强大的“阿姨关系网”,把来自悉尼的Kavya与Raja牵到了一起。
Kavya说:“我们是由家人介绍认识的,因为我妈妈认识一个人,那个人最好的朋友又认识Raja家里的人,所以我们总开玩笑说,这是阿姨们的功劳。”
他们喜欢就病人的情况彼此交流,因为双方都理解各自职业的复杂之处。
Kavya说:“我们有时会分享已去除身份信息的患者故事……这也很有帮助。”
为平衡工作与生活,两人共享排班和日历,并借助清洁人员及遛狗人员等支持网络,腾出时间。
Kavya说:“在答应其他一切事情之前,我们尽量先把对自己重要的事情放在前面。”
25. Jeremy Diamond医生与Helen Garrott医生
两人均为眼科及眼外科医生。
Garrott与Diamond的第一次约会是在Bristol的一家医院,两人一起品尝澳大利亚葡萄酒。
他们都从澳大利亚迁往Bristol,一个来自墨尔本,另一个来自珀斯。
Garrott先在墨尔本大学学习,之后进入维州眼科培训项目。
她随后赴英国,在Bristol Eye Hospital完成眼整形外科专科培训。该领域主要涉及眼睑、眼眶及周围结构的重建与美容手术。
Diamond则在英国完成青光眼外科培训,之后于Royal Perth Hospital完成专科培训。
两人后来在Bristol眼科医院的急诊科相遇。
将近20年间,他们一面领导Bristol Eye Hospital各自的部门,一面共同建立眼科业务。
此后,他们把业务出售给Specsavers,并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返回墨尔本。
理解彼此的专业领域,成为婚姻的一大优势。
他们说,自己对另一半执业内容的了解恰到好处,足以在需要时为对方庆贺,或分担失落。
26. Bruce Johnstone教授与Katrina Read医生
Bruce Johnstone:整形外科专科医生;Katrina Read:普通及乳腺外科医生。
这对外科医生夫妇尽量每隔三周来一次房车旅行,以改善工作与生活平衡。
Katrina Read是一名普通及乳腺外科医生,诊治良性与恶性乳腺疾病。
Johnstone在重建外科方面经验丰富。两人的专长互补,因此经常共同完成乳腺手术。
他们说,只希望每名患者都获得最佳结果,也就是恢复健康,并尽量留下最小的疤痕。
27. Mike Millar医生与Sarah Zaman教授
Mike Millar:骨科医生;Sarah Zaman:介入心脏科医生。
知名骨科医生Mike Millar与介入心脏科教授Sarah Zaman,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生活在悉尼St Ives。
两人经常先为孩子做蛋白质煎饼,再开始排得满满的一天。
Millar来自加拿大,大约20年前移居澳大利亚,之后以荣誉成绩从悉尼大学毕业。
他对运动医学特别感兴趣。
Zaman则是一名兼从事学术研究的介入心脏科医生。
她在悉尼大学取得博士学位,研究重点为预防心源性猝死。
28. Melanie Allan医生与James McLaren医生
两人均为妇产科专科医生。
Melanie Allan与James McLaren以布里斯班为基地,共同拥有Brisbane Gynaecology & Fertility诊所。
他们说,共同执业能够让两人在“考虑生育目标、药物治疗与手术选择时,借助彼此的专业知识,帮助患者处理复杂决定,找出最适合自己的治疗路径”。
29. Linda Saad医生与Gianpiero Traini医生
Linda Saad:全科医生;Gianpiero Traini:麻醉科专科医生。
Norwest Anaesthesia网站介绍,麻醉科医生Traini与全科医生Saad以夫妻身份,在悉尼建立了自己的医疗中心。
Traini于1996年取得悉尼大学内外全科医学学士学位,现为麻醉科专科医生。
Saad也在悉尼大学完成本科医学学位。
她于1998年获得Royal Australian College of General Practitioners的专科院士资格。
30. George Nicola医生与Miriam Nicola医生
George Nicola:介入静脉病学专科医生;Miriam Nicola:美容医学医生。
根据Ashton Medical网站介绍,George与Miriam拥有超过20年经验,共同在新州Rockdale创办医疗诊所。
George擅长介入静脉病学,治疗范围从需要微量硬化治疗的小蜘蛛状静脉,到较大的曲张静脉。
Miriam则是一名美容医学及全科医生。
31. Ross Farhadieh医生与Yasamin Ziabari医生
Ross Farhadieh:整形与重建外科医生;Yasamin Ziabari:麻醉科医生。
根据Panthea Clinics网站介绍,国际知名整形与重建外科医生Farhadieh,与身为麻醉科医生的妻子Ziabari,曾共同参与编写一本整形外科教科书。
Farhadieh以重建、乳腺及面部美容手术著称。
Ziabari在诊所担任患者临床联络工作,同时保留麻醉科医生注册资格。
32. Yee Kim Ku医生与Linus Chang医生
Yee Kim Ku:内分泌科医生;Linus Chang:胃肠及肝脏科医生。
K & L Endo诊所网站把Ku与Chang列为夫妻专科医生。
两人共同创办了专注内分泌科及胃肠科的医疗诊所。
他们都曾在英国、新加坡与澳大利亚工作,并在两个国家取得内科资格。
Chang是一名具备资格的胃肠科医生,关注消化系统及肝脏疾病。
Ku则是一名内分泌科医生,诊断和治疗与甲状腺、肾上腺及胰腺有关的疾病。
33. Max Leibenson医生与Lilach Leibenson医生
Max Leibenson:骨科医生;Lilach Leibenson:妇产科医生。
Lilach出生于以色列,于2004年毕业于耶路撒冷的希伯来大学医学院。
丈夫Max则在2003年从同一所大学毕业。
诊所网站介绍,两人于2011年带着三个孩子移居澳大利亚。
Lilach于2012年取得澳大利亚妇产科资格,并为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妇产科学院院士。
Max Leibenson关注髋、膝及肩关节置换手术,也从事多种其他上下肢择期及创伤相关手术。

